龙兄

【京津沪大三角】华灯下的上/海/滩 C1-1

苏玉箫即苏(名字来源于“玉人何处教吹箫”)
这里苏是沪的长辈一样的存在,也有可能是本文里沪唯一一个真心对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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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.从美/国来


午后。

一个小/兵领着王申海走进一个茶馆,拐进一个幽静的小包间。那小/兵停在门口,为王申海拉开门,说道:“王先生请,处/座已经等您多时了。”王申海缓缓地走进去,小/兵立马带上了门。一时间包间里茶香溢满,王申海看着屋里的那人,朝他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那人先开口道:“申海,站着干什么?坐。”王申海于是走过去坐下,瞧着那人清秀的脸,笑着低声说:“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,苏哥。”那人端起一碗茶,用茶杯盖轻轻打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茶叶,似乎想让它沉下去,沉默了一会,像是心不在焉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王申海挑起眉毛:“来看看我?是来探探我的吧。”

苏玉箫,现江/苏/省/军/法/处/长。与王申海是从小相识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。

听王申海这话,苏玉箫无奈地笑笑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了,难道你不信任我?”“不是我不信任你。”王申海打开面前茶杯的杯盖,一边轻嗅一边道,“是我没法信任你们党/国对一个无/党/派人士的气度……”

苏玉箫只能沉默,他知道王申海对自己已经有了疑心。不过他也知道王申海不会真的冲自己下手,就像自己也从未有心害他一样。想着,他便转移了话题:“听人说你最近又有一笔新生意?”王申海抿了一口茶,道:“又是你的哪路朋友跟你说的这消息?”苏玉箫笑道:“这你不用管,我总有我自己的来路。——不过听说你那是一批军/火?又是从哪些渠/道找来的?”

王申海抬起眼瞟了苏玉箫一眼:他笑得温柔不像是心怀叵测。他才慢慢地开口道:“你别操那个心,我也自有我的来路。说说也不妨。东西都是好东西,欧/洲的路子不好走,全部从美/国来的,卡/宾式和汤/普/森,在这个时候是烫手,但绝对值得冒这个险……就是没个好下家。相比起那些流/氓/土/匪,怎么,你们的军/需/处有这个意思吗?”

看着王申海不急不缓的把这话说出口,苏玉箫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他伸出手试了试王申海的茶杯的温度,说了声:“茶凉了。”借着探过身子在王申海耳边低声道:“申海……以你这些东西的数量,让党/国知道了,可是要上刑/场的大事。”王申海轻蔑地笑笑,也低下声音说:“你这不是知道了吗,苏哥。你也可以去上报,然后获个三/等/功啊。”苏玉箫神色复杂地看了王申海一会儿,返身坐下,为自己添满茶,半晌才说道:“你知道,委/座一直很在意你。”王申海笑笑:“你们委/座在意我有什么用?还不如让你那些漂亮妹妹在意我呢。”

苏玉箫地神色开始严肃起来: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?还是说,其实你已经?”

王申海叹了口气,起身拍了拍苏玉箫的肩膀,说:“无论是你们蒋/委/员/长,还是共/党的人,都是没有办法控制我的,你应该也明白。”说完转身离去。走到门边上,他又回头补充道:“看来你最近有些累了,苏哥。回去休息一下吧……现在的上/海/滩,不适合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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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上/海/滩的夜晚是最美的,那怕这种美是以无数花花绿绿的“眼泪”换来的。

王申海带着自己手下的人早早到吴淞码头等待。他的货物一般由水路入埠,在吴淞码头交接。陈爷的人很快就来了。陈爷就是这次王申海的来路。他在上/海这块虽算不上是最大的黑/帮/头/子,但绝对是消息最灵通、关系最广的一个。哪块军/阀拉到了他就算捡了个大便宜。不过这个人也很精,只找上/海本地靠得住又不风头的下家,一来二去就靠上了王申海这个富商。不过王申海也没有打算长期利用他,这个人表上一套里子一套,不是能抓得住的人。

那马/仔瞧着还很眼熟。看他谄媚前奉承后的圆滑样,王申海懒得和他多话,偏偏头示意他开舱验货。那马/仔一溜小跑给他开了船舱,他挥手让一帮手下都退后,自已一人进舱检查。他弯下腰翻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抽出一把拉栓瞧了瞧,余光一晃就撇到那马/仔神色不对劲。他搁下这一把,又进更里面,翻了几把出来看,越看心里越明朗,又看见那个马/仔只象征性地跟了几步就定住了脚,脸一侧,眉眼挤来挤去的,做得很自然,一般人看来像是普通的生理反应,但王申海对这种事情熟悉得很——打号,还是给外面的人。王申海暗想,这里除了那个马/仔就只有他自己的人,看是自己信了不该信的人了。

良久他们还没有通完暗号的意思,王申海心里轻蔑更甚。他一把丢下手里的M1式,转过身,看见马/仔又什么都没似的满脸堆笑的迎上来。他慢慢走下船,走到自己的人中间,也没有转身,若有所思地发问:“这陈爷……最近生意也做大了啊。”

陈爷发了船,就早让那马/仔早就备着这一出。他流利地说:“话是这么说。王少爷,您看这商/行/竞/争总得有的。”

王申海冷笑一声:“商/行……竞/争?你们还真是有脸说。那姓陈的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说着转身拔/枪,等那马/仔反应过来,冰凉的枪/口已经堵在他的额头上。那马/仔登时吓得变了脸色,但勉强保持了镇静,道:“王少爷您这是干什么……”王申海淡淡道:“说是进/货给我,暗地里和赵京联系。姓陈的也学乖了,敢丢下我的生意给别人来抢了,是不是?”

那马/仔颤抖道:“不,那是……您要是,那……”“没有什么要是。”王申海打断他道,“你死/了,你们陈爷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说罢扣下扳/机。左/轮圆形的弹匣转了一格,一点火星从枪口处冒出。

把枪插回腰间的枪/袋,王申海转身边走边吩咐道:“记得把尸/体解决了。”身后有人叫道:“少爷,那东西呢?”“不用管了。”王申海答道,“那不是我们的东西。”

那姓陈的胆子大,竟然钓上了不老实的北/平/军/官,他是满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地抬价了,却没想到赵京会提前到上/海来一趟——或者说是,没想到赵京和王申海的关系。

如果猜的不错的话,王申海知道赵京还会再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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